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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八十年代农村趣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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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9-8 10:51:2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,如今都五六十岁了,岁月好不饶人。不过当年在农村生活的场景,如今依然历历在目,好多事情是抹不去印迹的。譬如儿时经历的那些趣味事情。
  捣马蜂窝。我们村后面有处柿子园,夏天是蜻蜓的乐园,有时也暗藏好几个马蜂窝。那家伙,一不小心,让蛰到,脸肿得就跟小脸盆一样,眼睛都眯成一条缝。耕牛从柿园经过的时候,都被蛰得后背皮直抖,连牛都怕。这些马蜂窝是我们上学路上的祸害,我们几个小孩子一合计,就头蒙着蛇皮口袋,猫着接近树枝下,一竹竿把它给捣掉了。然后,吓得扭屁股就跑,就这样小某的腚还是让黄蜂追上给蛰个大包,第二天肿得跟发酵后的大面包一样,可想马蜂的毒性。蜜蜂和草蜂蛰到问题不大,最怕是马蜂。
  抓蛇。我们当地毒蛇品种不多,剧毒的是土呆子和青竹杆,其它蛇基本上无毒或弱毒。最大的蛇,当属乌公蛇,通体黑色,有扁担那么长。蟒蛇虽然大,但估计只有山里面才有,我是没见过。当年人看到蛇都怕,看到必欲除之。乌公蛇由于体长肉厚,村里有几位老人还特喜欢吃。有次放学回家,邻村的小红和小茹走在我前面,我距离他们有截距离。忽然她俩惊呼我的名字,平常她们都不搭理我的。我赶紧跑过去,一看是路中间一土沟里盘曲着一条硕大的乌公蛇,头昂着,杏子直伸,想游上来。吓得俩美女花容失色。我看着那蛇,头皮发麻。不过还是硬着胆子,把它给收拾了。回头用根树枝挑着,足有一米多长。回头就让我们村一中年人,给挂到树枝上,皮一剥,给烧吃了。他问我吃不吃,我头摇着跟拨弄鼓一样,现在想想有点后悔,一道美味没尝到。如今蛇是保护动物,不让私自乱逮的。
  扒泥鳅、钩黄鳝、钓甲鱼。夏天塘一干,我们就在老青淤泥里扒泥鳅,一扒大青泥鳅直拱。“泥鳅要捧人要哄”,但凡这个理。一会就捧半脸盆子,回来佐点鸡爪蒜、红辣椒一起烧,餐桌上一道美味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泥鳅鲜美程度是超过黄鳝和甲鱼的,只不过后两者数量相对泥鳅少些。钩黄鳝的硬钩子我们都自己用伞骨子或自行车轮毂上的废旧钢丝做,先把一头磨尖,再用煤油灯烧红,弯一个钩子。诱饵是骚蚯蚓,黄鳝最爱吃这玩意。顺水田埂沿上找,遇到光滑的水洞,必是黄鳝洞无疑了。钩子塞进去,手指弹两下水声,黄鳝以为有吃的,便会循味钻上来。猛得一咬钩,钩住它的下颚拽出来,用手指老虎钳般锁住它的脖颈,便成了篓中之物。大概一天能钩个十几条,回去吃两顿没啥问题的。这三者,就甲鱼最难钓。甲鱼数量少,隐藏得比较深,有时浮在塘中央换气,稍有风吹草动,便钻入水中。水浅时,它便钻到泥里躲藏起来,不大好找。于是便用猪肝切成小块,穿尼龙绳栓着的钩子上去钓。一般傍晚时去池塘边插钩子,一大早天刚放亮便去取。最好的一次是一天收了五只甲鱼,有时候一天一只都没有。估计我们这边资源一般,甲鱼数量太少的缘故。那时候农村又没有冰箱,逮到甲鱼就舅舅姨娘家一家分一只,吃了。
  至于小龙虾、鲫鱼,那数量太多了。我早上去池塘边转,由于梅雨季节刚下了场雨,小龙虾和鲫鱼都满田沟里爬和逆流迎水,我跑回家喊我哥拿来个网兜,一会便抓了一脸盆鱼。那小龙虾,刚从洞里探出长触须,便让我们给拽着提出洞。都是一只只大红爪硬壳虾。讲如今的帅哥美女别生气,当年的小龙虾由于数量巨大,我们都挤虾仁吃,或烧汤,或就点新鲜黄豆红烧,余下的部分都喂猪圈里的两头大黑毛猪了。那时候,农村喂养家禽家畜没有饲料这一说,猪吃稻谷、麦麸、浮萍、虾壳等;鸭子整天待在池塘里逮小鱼小虾子吃;鸡满村子跑,到处耙着吃虫子;羊和老鹅吃草,吃得饱饱的;牛吃草夹着黄豆,因为要干活,所以加强点营养。狗那时候,饭桌上剩点残渣剩菜,全让它吃掉了;猫会抓耗子来改善伙食。总之,是挺有趣的事情。
  那时候人,物质似乎没有现在丰富,但也没什么可比性,一村人生活水准都差不多,“大哥不讲二哥”,谁也不比谁富裕多少,所以人生活比较安逸。后来物质生活改善了,年轻一辈迁城的比较多,“人往高处走”,这些也能理解,哪人不喜欢自己小日子“芝麻开花节节高”呢?索性,农村便让大户流传了土地,往昔那些传统的“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”的生活方式便被打破。当年小村子,二十来户人家,一家都好几个娃子,想来也挺热闹的。如今我也奔波于城市,穿行于市井,夕晖残照,似曾相识的人群;都市的繁华,难掩人群的陌生。想想农村的那些日子,和小时候的那些趣事,也挺有意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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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1-9-9 17:02:47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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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1-9-14 17:14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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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稻子老汉,回忆那些做甚?
都过去了很久,现在农村,没人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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